有執念的兔子

小透明,热爱各种cp,口味很杂。
不是很喜欢年下,但可以接受。
喜欢写原创人物。
文笔不好,总是弃坑,所以喜欢写短篇。
不过最近挖了三个坑,正在填。
可以叫我兔子。

接龙

和德川三郎次郎你爹家康家的赤井政子(Akai Masako)的互动。
第一次写接龙,不是很懂,如果有哪里错了还请见谅。
Feng Yang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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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Odin硬拉我来的甜品店里,第五次在心里哀叹自己不应该答应Odin的请求。估计是正逢新生入学吧,有很多新生聚在这里,而我非常讨厌待在人多的地方。
可是Odin正兴致勃勃地思考着应该买哪一种蛋糕,我也就不好意思提出离开这里的要求。
“你要来点儿什么吗?”Odin突然开口问我。
我瞥了一眼冷柜,里面没有一种我认识的“食物”,于是就说:“你帮我选吧。”
“那么……我来一份柠檬香草慕斯和一杯摩卡咖啡,给他来一份提拉米苏和一杯卡布奇诺咖啡。”Odin和店员说,并结了账。
我答应和Odin组队的另一个原因:他答应帮我暂付食物的钱,直到我找到工作后再还他。
我现在就是有这么穷。
接下来,问题来了。在人满为患的甜品店,我们应该坐在那里?
“这不是很容易解决的事吗?”Odin在我反应过来前,就走向了店里唯一一张没有坐满的桌子。
那里坐着一位面容清秀、穿着一件蓝紫色夏季和服的少女。她正皱着眉头看着四周吵闹的人群,给人一种不苟言笑的感觉,
一看她就不像是会答应和人拼桌的吧?
然而Odin已经过去了,我这个位置听不到他和少女说了什么,但我看到少女点了点头,随后Odin回头招呼我过去。
我还没坐下就听见Odin说,“Akai小姐,这位是我的搭档Feng Yang。Feng,这位是Akai Masako小姐。Akai小姐,请问他也可以坐在这里吗?”
我去刚才的半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Odin你居然连名字都问好了吗!?
我僵硬地朝Akai点点头,然后在心里吐槽:看来他未来的女朋友得好好看着他才行。
那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料到在一个月后我自己就成了Odin的“女朋友”。
Akai看了看我,视线在我的翅膀上停留了一会儿,但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表示她同意了。
接下来我就一边吃着名叫“提拉米苏”、出乎意料地味道很不错的蛋糕,一边听着Odin和Akai聊天。
虽然他们的聊天完全是Odin一个人在说,Akai只是偶尔点头或者摇头。
直到我们和Akai告别,我仍然没有听到Akai说过哪怕一句话。
所以说,Odin你到底是怎么在半分钟之内问到她名字的啊?
End
(我尽力了(:3_ヽ)_真的……)

[Fate/Zero] 某半吸血鬼的冒险恋爱物语1

弗拉德三世X原创男主纳赛尼尔Nathaniel
一时的脑洞,想看如果大公被一个半吸血鬼御主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召唤出来,他们会怎么相处。
对月世界的了解仅限于fate,还是个新入坑的,所以对月世界的吸血鬼、死徒、真祖都不是很清楚。
这里男主的主要设定(包括身世、血统、法术、职阶、武器等)来自爱欧的漫画《血族Bloodline》、TSR的trpg《龙与地下城》、白狼游戏公司的《黑暗世界》还有一些自己的私设。
小学生文笔,非常可能各种ooc。不定时更新。
因为有名词(职阶)冲突,所以本文中Servant的职阶用英文为Class,术士、古典巫师、战法师这种职阶用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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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尼亚,机场上,一架正要起飞的飞机里。
“常用施法材料……武器……法杖……魔法物品……魔术礼装……罗马尼亚的泥土……数量充足的血袋……”在登机后,纳赛尼尔再一次照着表格清点要带去日本的重要物资。
其实纳赛尼尔在旅馆就用异能把它们妥当地收好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再一次核对。
纳赛尼尔已经为第四次圣杯战争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俗话说,没人能战胜武装到牙齿的巫师。但他依然很焦虑,四分之三的原因是自己召唤出的Servant和自己预料中的相差太多。
“余能看出汝依然对汝召唤出余一事感到不满,”坐在纳赛尼尔旁边的高个子男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汝觉得余无法胜任汝的Servant吗?”
“没有。”纳赛尼尔收起表格,“我只是讨厌人多的地方。”这自然是另四分之一的原因。
“哼,真的是这样吗?魔术师哟,对余说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很明显对方认为纳赛尼尔没有在说实话。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纳赛尼尔立刻举手投降,“我并没有质疑领王您的能力,只是我最初想要召唤的Servant是Caster。”
拥有“阵地作成”能力的Caster和一个热爱家里蹲的Master简直是最佳组合。
“余不认为余留下的能作为媒介的物品会和任何一位能以Caster为Class现界的Servant有联系。”
“……血。”纳赛尼尔只好说出那个无疑会另Lancer勃然大怒的媒介,“我用了我自己的血,我本来以为充满魔力的血液可以招来Caster。”
当初纳赛尼尔在准备召唤仪式的时候,查阅了前几次圣杯战争的记录,最后得出一个猜想:用和复数英灵有关的媒介可以召唤出其中和Master相性最好的一位。
那么,“魔力”无疑和所有符合Caster这个Class的英灵有关。作为一名能力来自血脉的术士,纳赛尼尔的血液中自然充满了魔力。
使用充满魔力的来自他本人的血液,无疑可以召唤出和他相性最佳的Caster。
然而纳赛尼尔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因为他本身的特殊性,他的血液还和“吸血鬼”这个超自然种族有关。
纳赛尼尔听到那句“余,弗拉德三世,这次作为Lancer现界”才意识到这一点。
本来想召唤出吸血鬼德古拉的原型也行吧,和他这个半吸血鬼应该会合得来。
在前三次圣杯战争中,可是几乎每一次都有Master与Servant因为相性恶劣直到最后的最后也不能完全相互信赖而招致悲剧的情况发生。
然而……
和纳赛尼尔想的一样,在听到自己是用血液作为媒介后,他的Lancer弗拉德三世神色立刻变了,变得很可怕。
“哼,居然是用血做媒介,这次就算是特别宽恕,余希望汝没有下次。”Lancer愤恨地说,显然所有能把他和吸血鬼联系到一起的事物都会令他感到不快,“以防万一,余再重申一次,关于余的宝具『鲜血之传承』……余的愿望是让吸血鬼德古拉的传说从历史上抹消,洗雪散布世界的吸血鬼德古拉这一污名。换句话说,让我使用那个宝具,就等于是在向我口吐唾沫。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使用那个宝具,假如汝让余使用这个宝具,那就必须以死赎罪了。”
偏偏弗拉德三世非常积极地否定以他为原型的吸血鬼德古拉。
如果让他知道纳赛尼尔是个半吸血鬼的话,他们会先开始内战的吧?之后怎样都好,总之先把自己身为半吸血鬼这件事瞒下来。
以上,是纳赛尼尔意识到弗拉德三世极度厌恶吸血鬼后的第一反应。然后他开始想方设法地掩盖自己是半吸血鬼的这一事实,这消耗了他一半的精力。
至于A+宝具,『鲜血之传承』……虽然没有它,就只能依靠在以“护国鬼将”形成的领土内才能使用的『极刑王』。这将大大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所幸他也有应对方案。为了给本来想召唤的Caster足够的时间发挥能力,他提前了大半个月就召唤了Servant。而现在这段时间足够他完成那个以罗马尼亚的泥土为施法材料的法术。
再说……怪物什么的,有一只就够了。
纳赛尼尔自暴自弃地想。
“魔术师?”Lancer似乎想要纳赛尼尔的明确答复,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催促纳赛尼尔。
“我明白了。”
Lancer听到纳赛尼尔的回答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年轻的魔术师,汝想要托付于圣杯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我的愿望?”纳赛尼尔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我有一个必须得到答案的问题,我想只有圣杯可以回答我了。”
说完,他就低下头不再说话,盯着手中的表格发呆。
Lancer皱起了眉,但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就这么沉默着,直到飞机起飞。
TBC

主线-序章2

Obsidian Odin视角
我站在Centennial Academy门口,注视着古朴的校门以及和我同样站在校门口的Feng Yang。
Feng Yang很快注意到了我的注视,回过头来和我说话:“Odin,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儿?”
Obsidian Odin是我的名字,不过比起我的名字Obsidian,我更喜欢我的朋友们叫我Odin,绝对拒绝的称呼则是Blondie。不过Feng管我叫Odin,更多是因为他还没把我当成朋友吧。
他会和我一路,完全是因为我坚持要他在Centennial Academy里跟我搭档。
Feng Yang是一个有着乌鸦特征的Faunus,我这个人类会认识他完全是因为一个月前一场被他阻止的抢劫案,他夺回了我家被劫走的一大批Dust。
那一天我刚刚从学校那里领取了升学考试的成绩单。一进我家店门就看到满地狼藉以及缩在柜台角落里的老爹,而这时一个Faunus男孩恰好把两个一看就是存储放Dust的箱子放到柜台上,把老爹吓了一大跳。
鉴于最近越演越烈的Faunus维权运动,男孩明显的Faunus特征把老爹吓得不轻,两个人的对话简直鸡同鸭讲。一个人在说“我帮你把被抢的东西夺回来了可不可以给顿饭吃”,另一个则是“把钱拿走吧请别伤害我”。
仿佛两人讲的不是同一种语言。
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老妈邀请男孩坐下来吃晚饭,这事才算了了。
我为什么不去帮老爹解围?啊,难得看见老爹闹笑话,我正忙着录像呢。
等我坐到餐桌边,男孩已经吃了有一会儿了。
他被老妈邀请到我平常坐的位置的对面,我正好抓住这个机会仔细地观察了他一下。
他的翅膀的羽毛是黑色的,具有紫蓝色金属光泽,我猜他可能是具有乌鸦特征的Faunus。他上半身都被黑色的布条包裹着,那对翅膀让他不能往上半身穿上大多数衣服。老实说,他的身材真的很好,但也不能就这样吧,他这和没穿有什么两样?
比起他是故意为之,我更倾向他缺少生活常识。
而且他身上带着我只在实习时遇到过的通缉犯身上才感觉到过的杀气。
他可能真的杀过人,还不止一个。
我还从他身上闻到血腥味,但他似乎没有受伤啊?男孩的眼睛不时瞄向窗户和门口,似乎一有不对就会立刻夺路而逃。
他估计还在被人追杀吧。
那两个箱子里都装着极为珍贵的晶体,比起一顿晚饭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他没黑吃黑地把这些Dust私吞,说明他可能已经金盆洗手准备当良民了。
根据以上几点,我得出了结论:他是个正在被追杀的前杀手。
我趁去厨房盛饭的时候和老妈说了这事——为什么不和老爹说?他听了会立马晕过去的——然后老妈瞥了我一眼,说:“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他是个好孩子,你不需要担心。”
她解释以后我才知道老妈在我还在店里笑话老爹的时候,就已经在餐桌边把男孩的前世今生都问出来了。
我老妈以前是一位擅长长弓的猎人,她能用附着Aura的箭矢远距离攻击敌人,也能用长弓弓柄上的刀刃近战,而她的外像力则能降低别人对她的警惕心。在战场上她虽然仍会被看到、被听到,但敌人对她的警惕心会降到最低,而用在问话上……只要加上一点儿小技巧,在短短几分钟里她就能问出所有她想知道的事情。
这就是我怕我老妈的原因,那天一不小心就会被问出从小到大的黑历史了……虽然那些她基本上都知道。
既然家里食物链的顶端老妈认为Feng Yang没问题,那他肯定没问题。
在这之后,他经常来我家店里蹭饭,一来二去我俩也算熟悉对方了,老爹也不会再被吓成蚂蚁了。
“距离开学典礼还有半个小时,我们还得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很快收回思绪回复他。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后,就又沉默了。
而我也继续观察和我们一样在校门等候的新生,他们看起来都很强。不知道我和Feng的组合能不能在这里
Feng会和我一起来Centennial Academy上学,是因为我在报名的时候想到我休了一年学现在去Centennial Academy可能没有认识的同学,如果有个认识的人在就好了,这样他也可以走上正路,就顺便把他的名字也报上去了。回到家之后才想起Feng是个黑户,报名根本不可能会被通过。
可是录取通知书送到我家的时候,我发现他的那份居然也被送过来了。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而我老妈则很淡定地从我手中拿过Feng通知书塞回信封里。原来她在那天听到我在房间里的哀嚎后,去拜托了她的几个老朋友搞定Feng的上学问题。
她一边嘟囔着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当媳妇的好孩子出现怎么可以错过”之类的话,一边把信封交给老爹让他去说服Feng。虽然他俩第一次见面确实挺尴尬的,但之后Feng和我们家关系最好的确实老爹——可能是因为老爹投喂(划掉)请客他的次数最多。
当然老爹还不知道Feng的出身,不然他一定是能离Feng多远就离Feng多远。我和老妈知道这一点,所以都默契地不和他说。
我老爹说服了他后,我们家就开始准备搬到Vale。老爹认为在Atlas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不如干脆和我一起搬家去Vale。
在得知此事后,似乎不再顾及什么,居然想大肆清剿这附近的黑帮来赚取赏金。我没法阻止他,就干脆和他一起去了。他比我小两岁,就算他再这么厉害,我也不是很放心他独自去。不过因为我的Gungnir实在不适合对人,所以我只是压阵,也就偶尔用Gungnir的第三形态打下几艘“大头鱼”运输机。
他会同意和我搭档,可能也是因为他在那几次战斗里发现我的Gungnir可以弥补他武器的不足。
我想到这里时,注意到Feng烦躁地扇了几下翅膀,还扯了扯披在他身上的黑红色短斗篷,似乎很讨厌它的样子。现在他身上除了布条外,还披着一件黑红色的短斗篷,穿了一条他自己缝上去很多口袋的宽松长裤。
他原先那身布条装很性感,但真的不适合去公共场合。在他看来似乎只要身上的衣物能遮住关键部位、不阻碍活动就行。
在征得Feng的同意后,我帮他搭配了一下衣服。选择很有限,翅膀的存在让他没法穿大多数商店里卖的衣服。当时我就买了他现在身上的那些,其实还有其他的想法——比如说能从后面拉开的紧身衣——但被他直接否决了。
Feng看上去很疲惫,这也难怪,他在客运飞船上几乎是站着从Atlas到Vale的。
Atlas对于Faunus的检查很严格,更别提他还是个黑户,所以他只能在我的外像力的掩护下溜进货舱,在那里待到客运飞船到达Vale。
下船后我才听他说货舱在塞满货物后连个能坐下的地方都没有。
他现在因为休息不足所以极度烦躁,而经过这一个月的了解,我知道他烦躁起来的后果就只会是暴力程度增加。
我开始希望开学典礼能快早点结束了。
(总觉得越写越乱了……人设有点崩、不过看看百科里腹黑的第一种解释似乎又没崩……就先这样吧(:3_ヽ)_)

姓名:奥巴斯蒂安·奥丁
性别:男
cp:杨锋

主线-序章

“亲爱的Feng Yang同学,” 我用一种故作平静的音调,念出手上拿着的那张纸上写着的内容,但我手边的牛奶却在慢慢升温,显示出我并不平静的内心,“恭喜你被我们学院录取……这是Centennial Academy的录取通知书?等等,我记得猎人学院的入学年龄普遍不都是17岁吗?我今年才16岁。再说不是要在一所初级猎人学院接受多年基础的战斗训练,通过严格的升学考试后,才可进入精英猎人学院的吗?”
“没错,是有这些规定,不过规矩不是万年不变的。” 坐在柜台里正小心翼翼地摆弄Dust的中年大叔耸耸肩, “我在他们招生的时候帮你报了名,他们说只要你能通过入学检测就算过关。看你每天都无所事事地到我这里蹭吃蹭喝,干脆去学校念几天书怎么样?”
我瞪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货从一开始对我的恐惧到现在的肆无忌惮地干涉我的生活用了不到一个月。当然他以前只是要求我改改我糟糕的生活习惯,现在居然要我去上学!
“我不会去的。还有我没有……每天蹭吃蹭喝好吗?我只是偶尔来几次,还有那次帮你抢回来的Dust,如果我私自处理掉的话,换来的锂恩币足够我吃大半年的饭了。”我囔囔道,并将那张纸塞回信封随手扔回去。
我会和这位中年大叔认识,是因为大半个月前的一次抢劫案。
那天我刚好在这家啥都卖的尘晶店附近瞎逛,看能不能找到点儿食物,凑巧碰到一群看上去穷凶极恶的人抢走了Olive,就是这位中年大叔,一大批Dust。我就顺手把那群人打趴下了,换来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之后我每次没有食物的时候就会来这里,付款方式自然是赊账。
我烦躁地呼扇了几下翅膀,我也不想总是蹭吃蹭喝,但没办法,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对Faunus的态度很差,我几乎找不到任何合法的工作。
我也不想在碰一些非法的活计了,早在三年前我就金盆洗手了。
“为什么不去呢?”Olive把手中的Dust放进一个箱子中,扭头看向我,“猎人可是树不子世界最出色耀眼、受人尊敬的职业。好吧,我知道你对这不感兴趣。那么说点儿你感兴趣的,猎人能赚到的钱可是很多的哦?你强到可以在几分钟内放翻十几个成年男人,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也得等我毕业好吧?我现在可是连吃饭的钱都付不起,更别提学费了。”
“不去上学的话,你会去做些什么?”
“……不知道。”我端起牛奶杯,把里面的牛奶一饮而尽,“我不知道。”
“那就去这所学院吧。”Olive把信封连同里面的录取通知书一起递给他,“入学以后申请特困生补助,在假期里打点儿零工。Centennial Academy位于Vale王国,那里对Faunus的态度可比Atlas好很多。”
我只好接过那封信,算是接受了对方的好意,随即怀疑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会帮我这么多?”
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我大致摸清了这货的品性:他虽然是个好人,但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
“作为一家尘晶店的老板,如果结交一位技艺高超的猎人可是大有好处。毕竟不是谁家都像雪倪尘晶公司那样和军队有合作关系,能让Atlas骑士护卫货物。”说着他再一次耸耸肩,“而且我也要把店搬到Vale去了,到时候还请多多关照啊。”
难怪。
总之,我去Centennial Academy上学的事就这么定下了。如果有人告诉三年前的我我会去做猎人,我肯定不会相信。
我是一个杀手,善于猎杀人类而非戮兽。
我出生在王国的城墙外,就像大多数Faunus。王国的军队不会来保护城墙外的人,我们必须为了自己的生命从小就与死亡为伴。所幸我有一对爱我的父母,他们会保护我……我曾有一对爱我的父母,直到他们有一天再也没有回家。之后我被一个人类卖给了一个组织,它是个什么性质的组织,我至今都没有查清楚。他们在我身上做各种实验,训练我,最后把我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和我一起被拐卖的孩子大多数都死在了训练里,只有我和寥寥几人活到了最后。不过在我离开那里的时候,那几个幸存者也死在了我的手上。
训练之后是永无止境的任务,任务间的间隔只有一两天。我很快就厌倦了替他们杀人,也开始讨厌作为杀手的自己。最后我以噬主的方式报复了他们,我炸掉了他们的基地,干掉了我能找到的所有成员。
我自由了,但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如果不作为杀手活下去,我还可以怎么活?
我不知道答案。
我从五岁就开始杀人,手早就脏掉了。杀人这种罪行是不论做多少善事都没法洗净的。
现在有一个答案,同时也是一条可能通往光明的路摆在我面前,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走。
即使这可能让我万劫不复。
在Atlas的最后几天,我帮着Olive收拾他的Dust货物,还抽空清理了几个附近的黑帮,小赚了一笔。当然是拎着他们去警察局换赏金,而非黑吃黑。
Atlas对于Faunus的检查很严格,更别提我还是个黑户。所以我只能藏身于Olive乘坐的客运飞船的货舱中前往Vale,顺便帮他守着他宝贵的货物。
当我最终站在Centennial Academy校门口,我只希望开学典礼能快点儿结束,好让我早点睡觉——站着从Atlas到Vale真的不是人干事,货舱在塞满货物后连个能坐下的地方都没有。

姓名:杨锋


性别:男


cp:奥巴斯蒂安·奥丁

【守望先锋同人/原创男主】三足乌·秩序之下

原创男主,某位原守望先锋成员的外甥。

男主有开挂请注意。

私设很多。有无限恐怖、龙族还有质量效应的内容。

可能会涉及的cp为岛田骨科(可能会年上吧……应该)

男主的cp是死神。

03

顶着暴风雪翻过崇山峻岭,杨锋觉得自己快要冻死前,他们总算是到了卓奥友监测站。

守望先锋居然是把卓奥友监测站建在一个人工挖空的山洞中,这样山体就成了天然的屏障。出入口也被隐藏得很好,几乎没办法被路过的登山者发现。

“所以说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啊。”杨锋低声说了一句。
到达之后的事就简单多了,小美是这座监测站的第二负责人,凭她的权限可以带任意一位优先等级B以上的守望先锋成员进入卓奥友监测站。源氏的优先等级刚好是B,最麻烦的是他。

他是以前守望先锋亚洲分部成员的身份被他舅舅介绍给小美的,但他根本不是守望先锋的成员,更别提优先等级B了。

守望先锋解散快十年了,能加入守望先锋的人又都是最优秀的军人,他一个今年刚满三十、更别提丢失了近三年时间的人怎么可能有那种资历呢?解散那会儿他刚好是在轮回世界打最后一战。

就连安娜副官比杨锋大两岁的女儿,战功卓越的法芮尔·艾玛莉都没来得及在守望先锋解散前成为其中的一员。

小美这次旅行是为了检查各大洲的监测站,这一路上他没少因为他的身份验证问题想法子应付小美的疑惑。

庆幸的是,他舅舅当时没和小美说他的优先等级是多少,所以在第一次需要身份验证的时候,他就随便撒了个谎说他以前的优先等级太低不过舅舅给了他一张通行证然后把那张万能通行证糊到身份验证器上就能过关了!

但他没试过这张通行证能不能应付雅典娜,主神出品的万能通行证能骗过所有的机器,但无法骗过刻意的检查。过去他在质量效应里刷单人副本的时候,诺曼底号的舰载AI——EDI就识破了这张通行证。

最后杨锋还是实行了他的方案,还好万能通行证成功地骗过了雅典娜。

不过他没发现源氏在这之后开始对他警觉起来,并时刻处于他和小美之间的位置上。

在进门前,小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她估算了一下暴风雪还有多久才停止。

“距离暴风雪停止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小美用了不到五分钟就依据她以往的经验得出了结论。

“他们应该会在暴风雪停止后,立刻搜索我们在第二天行程会经过的所有地方。”杨锋看了一眼监测站入口的伪装,他觉得那经不住专业人士刻意的搜索,“我们还是先认定这里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吧。能带走的机密都得带走,不能带走的就地销毁。”

对这里非常熟悉的小美领着杨锋和源氏前往控制室,那里保存着监测站工作期间的所有数据。

在经过实验室的时候,她向他们展示了守望先锋在卓奥友监测站秘密研发的大型气候控制装置,那是一台有三层楼那么高的庞大机器。

小美自豪地说,“这虽然只是一台试验机,但它启动后可以改变一个国家的气候!”

“梵蒂冈的?”杨锋随口回了一句。

“……不,像中国这么大的也可以改变。”小美停顿了一下,瞪了一眼杨锋后继续说:“不过因为大型的能耗实在太大,整个中国一年生产的电能都无法让它工作十分钟,所以这个计划被废止了,我们转而开始研究小型化的气候控制装置。”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被列为机密等级A了。”杨锋收回漫不经心的表情,正经起来,“这玩意可以拯救一个国家……”

源氏接过他的话:“也可以摧毁一个国家,就看是谁拥有它,以及那个人怎么用它了。”

“唉?”小美愣住了,“这台机器只是用来遏制全球气候异常的……”

“想想你的无人机吧,它那么小都足以改变一场战局。”杨锋解散道,“而我们面前的这玩意如果在从来没有发生过干旱的地方制造一场干旱或者在从来没有发生过暴风雪的地方制造一场暴风雪,那又会造成多大的伤亡?”

“这……”显然身为科学家的小美无法接受她和她的同事共同研发出的机器会被当作武器来使用的观点。最终她还是接受了,并亲手拆下了这台仪器的核心部件。
“这台机器只有核心部件包含了机密技术,其他部分都用的是公开的民间技术。反正核心又不重,我就带走它吧。”

“这台机器虽然非常危险,但我不认为它是费斯卡集团的目标。”源氏注视着这台已经被小美拆开的机器,“先不说它的保密程度足以让它的存在不被外人所知,费斯卡集团作为一个以建筑起家的商业集团,完全没必要拥有它。很多他们设计的城市就是为了使人类能在严峻气候中生活,如果气候改善,一般的城市就足以满足需求。这明显和他们的利益不符。”

“但这座监测站除了已经停止的气候异常抑制计划,就只有它每天都在自动记录的气候数据了。”小美疑惑地看看源氏又看看杨锋,“除了像我一样的气候学家,还有谁会对气候数据感兴趣?”

“那就先去看看那些气候数据咯。”杨锋说完瞥了一眼他的护目镜左上角显示着的时间,“顺带一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一分钟后,小美坐在控制室的电脑前,迅速打开一个又一个的文件,那上面尽是一些杨锋看不懂的气候数据。

杨锋靠在控制室的墙上,看着小美工作。

这三个月里,他和小美从漓江塔启程,走过了三个大洲。

第一个月他们在亚马逊流域和巴西高原研究那里气候异常的原因;第二个月他们在洛根山的育空区域实地实验小美的新装备;第三个月他们回到了亚洲寻找这里废弃的守望先锋监测站。

按原计划,在尼泊尔之后,他们将前往东南亚,寻找守望先锋建设在印度尼西亚的生态监测站。

但是这件事一出,他们的旅行恐怕会被他舅舅立刻叫停。

他会被“带薪停职”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搞砸了四个月前守夜人在南极洲监测站执行的任务。

在守望先锋被迫解散后,他舅舅向上面的人提出了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理由:守望先锋解散后必定会留下各种隐患,必须得有一个措施来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随后他舅舅就在守望先锋亚洲分部的基础上加上少数特种兵,改组出一只影子部队。

名字叫做守夜人,大意就是这支部队将在守望先锋解散后的黑夜里守护这个世界。

在他舅舅受伤后,他接手了这支部队。当时他受到了队里很多人的质疑,在那些人看来他的资历完全不够格。不过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纷纷打消了疑虑——他在质量效应里被星联授予的N7资格可不是凭空来的。

在那之后到现在的十年里,杨锋带队完成了大大小小数百件任务。论单兵作战能力,他的实力可以在守夜排到第一位。

最后在南极洲,他输给了他自己。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他舅舅接到了一封从埃及发来的邮件,一位女士在里面声称她在南极洲监测站工作的科学家丈夫已经足足十年没有给她发邮件了,本来他们约定好每隔一段时间她丈夫就会给她发一封邮件。
她四处求人想办法联系南极洲监测站,但自从守望先锋解散后,那些有办法的人失踪的失踪死亡的死亡,剩下的也因为种种原因不再开口。

最终她找到了杨锋的舅舅。

经过调查,那位女士的身份被证实,南极洲监测站也确实从五年前开始就非常奇怪的没有向外发出任何消息,只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于是他舅舅命令他带着一只小队保护救援队前往南极洲监测站。等他到了那里才发现那是一个陷阱,迎接他的是一只全副武装的黑爪精英小队。或许是近年来连续的胜利麻痹了他,没有发现那份邮件的破绽——五年这个时间跨度实在太大了。事后调查那位女士在五年前就被人暗地里杀害了,只是尸体没被人发现。
他们在南极洲监测站不可能得到任何援助,一半以上的人还是非战斗人员。而对方准备充分,装备的武器针对到了他带的这只小队的每一个人,就好像他们提前获得了情报。

他被对面的狙击手选为第一目标,不得不用他的主武器——一把高振动粒子刀硬接对方的子弹,刀理所当然地被从中间击断,被偏转的子弹在又击碎了他半张面具后从他的耳边擦过;智械火力手“灰狼”被用EMP一击放倒;狙击手“夜鹰”被对面的狙击手压制。

在失去了火力手、狙击手的压制,队里的突击手们自然被对面的重机枪压制在了掩体后。失去主武器的他不可能只靠一把P90就无脑地冲进敌人堆里去开无双……

接着救援队里有位医生在后撤的时候摔倒,被子弹击中了腿部,血流了一地。再然后……他的PTSD发作了。

那次任务在他们付出惨痛代价后,还是成功了,成果却微乎其微。他们只带回了气象学家周美灵,其他也处于急冻仓中的科学家全部死亡。

回到部队后,他立刻被进行了精神鉴定。在被确诊为患有创伤性应激障碍后,就被指派了他现在正在做的任务,说看他这次任务表现再决定对他的去留。
然后他就被迫放下了一系列打算立刻开始的针对黑爪的报复行动去了漓江塔。

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上面的人因为他的PTSD已经不想再让他当守夜的部队长了。他出门在外的这三个月里,上面的人说不定已经把他完全架空,就等着他回去。免职是一定的了,当不当队长对他来说其实无所谓,反正他舅舅康复后他也得让位,关键就是能不能继续留在守夜人。

最坏的可能就是……

杨锋当然想继续留在守夜人,这是他唯一的人生目标。他尽量不去想最坏的可能性,强迫自己把心思专注于现在的事上。

这件事已经能让他被免职了,能做的就是在被更多人知道前解决掉。

……他现在只希望费斯卡集团的目标就是那台大家伙,这样他就能立刻给他舅舅发短讯要求带队去乌托邦端掉费斯卡集团的总部,也不用担心会被免职。
然而他的希望落空了。

小美在翻完近十年的气候数据后得出了结论:喜马拉雅山地区从十年前开始的异常升温现象可能是因为二十年前乌托邦等众多费斯卡集团下属城市的建成,只不过经过了十年才从印度半岛南部影响到了喜马拉雅山地区。

听到这个结论的杨锋差点觉得三观尽毁:“他们就为了这点儿事费这么大的心思?”

“这不是小事,异常升温足够破坏喜马拉雅山地区的生态环境,而且我想印度那边情况可能更严重。属实的话,根据2023年生效的《赫尔辛基议定书》,费斯卡集团将赔一大笔钱,那可是个天文数字。”小美耸耸肩,随后拿出存储设备打算把数据下载下来,“总之南亚地区的气候异常现象算是有眉目了。我想费斯卡集团设计的那些城市为了保证了城市内部的舒适牺牲了外部的环境。”

她很开心找到气候异常的原因又有点愤怒费斯卡集团的不负责任,看出这一点并不困难。

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他知道小美在经历了那种惨剧后还游历世界是为了查出威胁着这个星球生态系统的真正原因,以此告慰她牺牲在南极洲的同伴。

“但你刚才说了‘可能’。”源氏抬头看了看屏幕,“这些数据不能板上钉钉地证明吗?”

“不能。”小美叹了口气,“这里毕竟离乌托邦太远了,这些数据只能作为间接证据。”

“我有个想法,既然他们阻止你们前往卓奥友监测站,那他们就是知情的。”源氏笑着说,“他们那里也应该有具体的数据吧?不如我们去乌托邦……”

“等等,这太危险了。”杨锋赶忙打断源氏,这就过头了,他觉得把卓奥友的机密带走就这事就可以算完事了。

“你真的是廖的外甥吗?他可不会临阵退缩。”源氏双手抱胸,审视着杨锋。

“我这不叫临阵退缩好吧?没有身份证明就算只是靠近乌托邦都会被哨戒炮射成筛子……”杨锋说到这停住了,反应过来源氏刚才没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怀疑杨锋到底是不是廖的外甥。

说起来,在进入监测站后,源氏就一直处于他和小美之间,他在之前做了什么让源氏怀疑他身份的事。

想了想也就只有进门时刷卡可能引起了怀疑。

那他真是太冤枉了,被逼着伪造身份那明明是他舅舅的错。

等等……伪造身份?

外面不就有现成的身份证明能让他进入乌托邦吗?

当然他得先应付源氏的怀疑。等等他为什么就一定要去乌托邦?

心里一个微弱的声音对他说,他得帮小美把证据弄到手。

这没错,他有必要去一趟了。

TBC

【守望先锋同人/原创男主】三足乌·秩序之下

原创男主,某位原守望先锋成员的外甥。
男主有开挂请注意。
私设很多。有无限恐怖、龙族还有质量效应的内容。
可能会涉及的cp为岛田骨科(可能会年上吧……应该)
男主的cp是死神。

02
杨锋和那个袭击他的人各被埋在一堆佛珠里,只能露出头互相看着对方。
正当他还在想该怎么解释时,那个袭击他的人已经开口替他应付了僧侣们的询问,并且十分自然熟地邀请杨锋去他房间坐坐。
等杨锋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源氏房间里给他的义肢充电了。对,这个人就是他舅舅的好友源氏。
杨锋盯着坐在他对面的源氏发愣,他不熟悉这位前守望先锋成员,只知道源氏来自岛田家和他的战斗风格。实际上在他舅舅的好友里,他没有面对面交流过的只有源氏。
或者说他舅舅在极力避免他和源氏见面。
最终还是盘腿坐在对面的半机械人先开口了:“你是廖的外甥,廖焯焱?”
“唉?你认识我?那为什么刚才还……”杨锋眨了眨眼,他没想到从来没见过他的源氏居然能把这个他曾经用过的名字和他联系在一起。
“很抱歉,孟达塔大师回到寺庙后,把他列作目标的刺客也跟着来了。我师傅让我负责近期寺庙的巡逻,我不小心把你当成了刺客。廖和我提过他有一个外甥,还给我看过你的照片。而且你拔刀的手法和廖很像。还有……”源氏说到这里就停下,视线移向杨锋的双腿。
敢冒着感染致死的风险,植入这种神经连接型战斗特化义肢的人估计全球都没几个。
“实际上他也只教过我两个星期,我也只来得及学拔刀和收刀。”杨锋装作没听出源氏的潜台词,就接着对方的上一句话说了下去。
“两个星期?”杨锋能听出源氏非常惊讶,“廖说他想把他的一切都教给你的。”
“过程中出了点儿差错。”杨锋无奈的扶额,廖家没有同意他舅舅把家族祖传的刀术传给他这个外姓,以及之后发生的一连串的意外。结果就是现在他的战斗风格一点儿都不像他舅舅那样力求稳定,反而更符合另一位守望先锋创始人的信条。
高风险高回报。
他舅舅虽然嘲讽过那简直是蛮横到了极点并说他总有一天会栽在这上面,但依然默许了他继续使用那简单粗暴的战术。而之后他取得的大量胜利也替他向他舅舅证明了,他在血海里磨炼出的战术是有效的。
其实他舅舅浪起来绝对比他还厉害,只要有人能把他灌醉。听杰西说有次圣诞晚会后的紧急任务成了所有参加者的噩梦,醉酒中的廖一改平时的中规中矩而是尽力在最短时间内暴力砍翻了他视野内的所有敌人。那些敌人到底有多惨他不清楚,反正之后舅舅这个酒鬼就被那次任务的其他参与者们联合起来禁酒了。
他舅舅还专门吐槽过如果不是莱因哈特和托比昂试图把号称千杯不醉的他灌醉,怎么可能会出这种状况。
杨锋刚想到这里,差点憋不住笑,那边源氏就问起了廖:“你舅舅最近怎么样?他好几年没和我联系了。”
这让他一下子阴沉下来:“……他下肢瘫痪了。”
“什么?”源氏一下子跳了起来,“这怎么回事?”
“他在家里被人用霞弹枪击中了腰部,伤到了脊椎。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在客房里睡觉,虽然枪响后我立刻冲出去把整整二十发子弹送给了那个人,但我舅舅那个时候已经躺在血泊里了。”杨锋低沉地说,随后重新振作起来,“不过听他说前些日子刚做了手术,正在在做复健。他说话的口气感觉现在让他立刻提刀上战场都没关系。”
“是谁做的?”
“一个穿黑风衣戴着兜帽的男人,没看清脸。奇怪的是我当时一口气打空了一个弹匣,也确定他死透了。结果我把舅舅送上救护车后,回来找他的时候,尸体和血迹都消失了,只剩下地下的子弹和墙上的弹孔能证明那不是幻觉。”杨锋一口气说完一串话,随后沮丧地补了两句,“更奇怪的是我觉得我舅舅明明认识那个人,但就是不肯告诉我那是谁。他怎么可能会把陌生人迎进家门,还毫无防备的把后背暴露给对方呢?”
源氏没有接话,他坐回原位,良久才说:“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这几年不联系我了。”
杨锋刚想开口,就听见有人敲响了门。源氏起身打开了门,惊魂未定的小美立刻从门外挤了进来。“啊啊啊,小锋小锋,那些人到底是谁啊。”
“小锋?”杨锋觉得如果源氏没带面甲他现在一定能看到源氏挑起了眉。
“哦我改名了,现在叫杨锋。”杨锋随口回了一句,然后赶紧安抚他的保护对象。
“这是发生了什么?”源氏双手抱胸站着一边看着他和小美。
于是杨锋不得不解释,而才发现有陌生人在的小美也安静下来。
“所以你是因为被人偷袭了才来这里的?”杨锋刚解释完,源氏就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舅舅知道的话肯定会把你拉回训练营回炉重造的吧?”
半晌,杨锋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请别把这件事告诉我舅舅。”
这时小美叹了一口气:“可是为什么会有人袭击我们呢?”
他看着失落的小美和明显认为他知道答案正等他回答的源氏,也不管什么机密不机密了,就把他的推测全部说了出来。
他如果想要搞定这事,就必须有源氏的协助,他不可能在保护小美的同时去查看卓奥友监测站。
把小美留在香巴里僧院,请求源氏保护她,然后他孤身一人冒着暴风雪前往卓奥友监测站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他没有在报告里提到监测站的具体地点,暴风雪也让那些人没有办法搜索那条路线。
于是他就把这个办法说了出来。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出乎他的意料,小美提出了反对意见,“没有我的身份证明,小锋你没办法进入监测站的。”
“这个你放心,我有我的办法。”主神出品的万能通行证能搞定的,杨锋这么想。
“但是小锋你搞得定那里的科研设备吗?”
杨锋沉默了,雅典娜控制下的身份验证他能靠万能通行证应付过去,但涉及到理论知识的科研设备他就真的没法子对付了。小美一定得和他一起去,可是现在只有两把廓尔克弯刀的他真的没办法保护小美。
“不如,我陪你们一起去吧?”源氏提议道。
“你不用留在这里保护孟达塔大师吗?”
“暂时离开一天不会有事的,而且这几天我检查了寺庙里每一个角落,现在所有的要点都有定期巡逻。我在不在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源氏站起身,走向门外,“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和师傅说一声就可以陪你们去了。”
小美也立刻去整理此行可能用到的装备,她将大部分装备留在了房间,只带上了进雪山必要的物资。
而杨锋在义肢充电的这段时间依靠万用工具制造了一把P90冲锋枪和三百发5.7MM口径弗里嘉子弹。
这真的是杨锋最后的方案了,用身上携带的万用胶和麻醉剂分别制作武器和子弹。万用胶和麻醉剂混在小美包里的一大堆瓶瓶罐罐中,比起那一大罐冷却剂可以说是毫不起眼。
在把消音器和光学瞄准器装上P90冲锋枪时,杨锋想:“看来我历时三个月的休假终于到头了。”

TBC

【守望先锋同人/原创男主】三足乌·秩序之下

原创男主,某位原守望先锋成员的外甥。
男主有开挂请注意。
私设很多。

01
杨锋从小就非常怕冷,虽然从南极洲回来以后这个毛病稍微减轻了一点,但还是有些适应不良。
他在部队那会儿背着二十五公斤的负重在雪地里急行军就能要掉他半条命,更别提他现在顶着暴风雪艰难地行走在雪山里除了背着两个装满东西的背包,还扛着处于昏睡中的小美。
他从他顶头上司那里接下这个名为“特殊护卫任务”实为“带薪停职”的任务时,绝对没想到陪着小美在喜马拉雅山上收集数据的时候他俩会遭到攻击。
谁会闲得无聊袭击一位气象学家呢?
他见鬼的还为了顺利地过安检,把所有武器都留在了国内!他都是在当地购置武器,然后在进机场前处理掉。遇袭时他身上只有两把在加德满都淘到的廓尔克弯刀能被当作武器,这本来足够应对他假想的敌人,比如街头混混、黑帮分子、野生猛兽之类的。没想到对方不仅训练有素,不是现役军人就是退伍军人,还装备精良,那架武装直升机就足够他在心里吐槽八百字。更离谱的是他们居然知道小美两天前才规划好的登山路线。除了小美和他以外,理应只有他的顶头上司能从他十二个小时前发过去的报告里得知此事。他发送报告用的是军方的卫星通信系统,在他认识的黑客里能从那儿截获信息的也就只有那个“黑影”。
敌人的高素质、准确的情报和他的大意,导致这次偷袭非常成功。他居然在那架伪装成救援直升机的武装直升机扔下整整三罐催眠瓦斯后才反应过来,早就埋伏在附近的敌人他也没有发现。
“寒冷、雪地再加上南极洲那次任务留下的身心失调,这真是最糟糕的搭配。”杨锋无奈地想。
能顺利甩掉对方多亏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但这场暴风雪也让杨锋迷失了方向。两人中唯一熟悉喜马拉雅山的小美吸入了一些催眠瓦斯还在昏睡,他又不敢打开GPS,深怕被那个高超的黑客追踪到位置。结果当他确认敌人即使知道他在哪儿也追不上后,重新打开定位系统,才发现自己完全走错了方向。
距离最近的人类聚居点还有三个小时的路程,而他义肢里储存的电量只够它再运行一个小时了。
等等,人类聚居点?杨锋突然想起临行前他舅舅同时也是他顶头上司和他的对话。
“如果你不肯去见心理医生的话,就抽空去一下这里吧。”
“那座由智械建立的寺庙?但智械怎么可能解决人类的心理问题?”
“我的一位朋友就是在一位智械僧侣的引导下走出自我矛盾的。”
“好吧,但我不想去。”
最终他舅舅还是坚持让他带上那张写着香巴里僧院经纬度位置的纸条。
确认了距离香巴里僧院只有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杨锋松了口气,随即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当然他死都不会告诉他舅舅他去过那里的,尤其还是因为大意而被人偷袭成功急需援助这种丢脸到家的理由。
杨锋看着近在眼前的香巴里僧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和守门的智械僧侣说明了他和他的同伴在登山途中不幸遭遇暴风雪并请求留宿一晚后,杨锋注意到它的眼睛——两个蓝色的光点闪烁了几下,随即同意了他的请求。
“智械之间的交流方式和桀斯很像嘛。”杨锋跟着它进入寺庙的同时想道,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和一位智械交流。
到了寺庙安排的房间,谢过那位智械僧侣并送它离开,请隔壁一位真的是因为暴风雪而留宿的女性登山者帮小美换掉了湿透的衣服让她躺在床上后,杨锋终于歇了一口气。
但事情还没结束,他还没有查清那场袭击的真相。
杨锋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下,用手轻轻触碰护目镜样式的液态金属头盔,让它和植入在杨锋右手腕里的万用工具联机。橙色的万用工具实在太显眼了,他不知道第几次想为什么当初自己不多花个五十分兑换一个蓝色的隐秘版万用工具。
液态金属头盔在眼前的空中虚拟出显示屏和键盘,它们以半透明的蓝色界面出现在半空中。杨锋打开了万用工具里内置的反入侵程序,随后进入军方的内部网寻找他所需的信息。
因为这次任务是“带薪停职”,所以他不会获得除了情报以外的任何援助。一切都得靠他自己,包括整理情报。
他不认为对方是冲他来的,先不说这个世界上会恨他的人恨的基本上都是“乌鸦”而非“杨锋”,再者对方只对他用了实弹,显然他们的目标是活捉小美。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谁会闲得无聊袭击一位气象学家?
对方说的是印地语夹杂英语,还有他们风格明显的战术动作,说明他们是印度人而且是在印度军队受训的;可以获取他通过军方卫星通信系统发送的秘密报告,说明对方有至少一名顶级黑客;在几个小时内就能组织并派遣一只小队越过印度和尼泊尔的边境进喜马拉雅山,说明对方在这个区域能一手遮天。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费斯卡集团。
那么为什么呢?
鉴于他们两个月前就待在巴西,费斯卡集团在南亚地区可以一手遮天,在巴西同样也有这个能力。他们完全可以选择在巴西动手而不是在靠近中国边境的喜马拉雅山。毕竟他和小美都是中国人,在这里动手太敏感了。所以他们的目标不是小美本人。
根据他从内部网里获取的情报,这只被派来的小队是在他发出那份报告后半个小时内从乌托邦仓促出发的。
问题就出在那份报告里,很明显那条登山路线戳到了费斯卡集团的某个软肋。
杨锋从右上角拖出显示着那份报告的半透明虚拟显示屏,盯着它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放大突出了其中的一句话。
“第二天晚上,我们将在小美以前工作过的卓奥友监测站下载近五年记录的气象数据并在那里过夜。”
监测站:卓奥友,守望先锋在喜马拉雅山一带建设的气候监测站。目前处于无人状态,但依据在AI雅典娜的管理下记录气象数据,是守望先锋建立的监测站里少数还在工作的。机密等级A,小美知道位置还是因为她在那里工作过。
杨锋苦恼地捂着额头,他的这份报告可能闯大祸了。
守望先锋解散后,机密等级就成了一纸空文,杨锋没多把它放在心上,也就没注意保密。
他也没注意到自己思考的时候下意识地隐蔽了气息,这让某位同样深谙潜行的人以为他是刺客,向他发动了攻击。
当杨锋听到从侧面传来的破空声时,他只来得及用右手抽出一把廓尔喀弯刀,击落三枚手里剑,同时用空着的左手关掉虚拟显示屏。
来者也抽出了他的刀,那是一把杨锋认识的武士刀。
龙一文字。
机械身躯、手里剑、龙一文字。
杨锋嘴角抽搐了几下,他大概知道对方是谁了。
对方没给他解释的时间,就发起了攻击。杨锋也难得遇见一位和他一样用刀的高手,于是也不想解释了,左手抽出另一把廓尔喀弯刀就迎了上去。
然后,他们被闻声而来的僧侣们用一大堆佛珠埋了起来。

TBC
(我在哪里我在写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3_ヽ)_)

又一个原创角色的人设【抱歉占守望先锋的TAG】

红 Red
个人档案
全称:维克托·伊万诺维奇·亚诺夫斯基,年龄:80岁
职业:工程师、冒险家
行动基地:乌克兰,普里皮亚季
隶属:(前)克格勃,(前)守望先锋成员
角色类型:突击

简介
“红”装备着一把采用枪刃一体设计的大剑,这把武器近距离可以砍切,远距离可以发射机枪子弹和榴弹。他拥有非常强的再生能力,那标志性的红色装甲仅是用来保护他身边的生命不被他身上的辐射伤害。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掌握了控制自身释放的辐射的技巧。现在,他可以短暂的脱离装甲,亦可以使用这份技巧去杀敌。

技能
全自动轻机枪(普攻)
“红”大剑上的机枪部分可以以相当快的速度倾泻弹药,缺点是有效射程近,长时间射击容易造成枪管过热。

爆破榴弹(默认按键鼠标右键)
“红”大剑上的榴弹发射器部分发射一枚爆破榴弹,可以对小范围内的敌人造成爆炸伤害。

三连斩(默认按键Shift)
“红”挥舞自己的大剑对自己面前的扇形范围连续进行三次砍切。因为“红”在过去几乎只对智械使用剑刃部分,所以如果对象是非生物,那么必定造成两倍伤害,如果对象是生物,那么有一定几率仅造成一半伤害。

调整(默认按键E)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尝试,“红”可以轻松地让自身释放的辐射量处于低、高两个水平。当他的辐射量高并穿着装甲的时候,可以迅速降下自己的辐射量并脱下自己的装甲,这将使他的机动能力达到最高,但会使自己的再生能力下降。辐射量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上升,当辐射量超过位于低、高之间的中等水平后,“红”必须在自己的装甲边上或者再一次使用调整将自己的辐射量调回低,否则将对周围的生命造成伤害。而辐射量处于低水平、且处于装甲边上时使用调整,辐射量会立刻升到高水平,则会大幅度增强他的再生能力以及降低机动能力。但如果没有处于装甲边上,则距离他最近的生物死去。

小心辐射(默认按键Q)
“红”可以将自身释放的辐射量迅速升到强到连装甲都阻挡不了的程度,并强行使释放的辐射避开我方。
对周围的敌方生命造成巨大伤害的同时,对自己造成他们受到的伤害量四分之一的伤害。

辐射(被动)
当辐射量处于中等以上水平时,再生能力到达最大,但如果没有穿着装甲,将对周围的生物不论敌我造成伤害。
当辐射量处于中等以下水平时,再生能力降到最低,即使不穿着装甲也不会对周围生物造成伤害。

PS:武器参考(完全就是(:3_ヽ)_)战场女武神3伊姆卡的瓦尔。

故事
“英雄?不,我只是一个在世间徘徊、设法赎罪的幽灵。”

即使是在他所效力的守望先锋里,也很少有人知道在“红”那套鲜红的装甲下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
“红”是在智械危机中期被邀请加入守望先锋的,当时他刚刚自愿协助守望先锋阻挡了袭击伊利奥斯的智械,为当地居民撤离争取了足够的时间。他高超的战斗技术和不论遭受多少次攻击都能顽强战斗的毅力,成了他进入守望先锋的投名状。
无论和同伴们并肩作战了多少次,“红”依然只算得上是守望先锋里被爱着的陌生人。或许是因为他坚决不把他隐藏在装甲下的真实身份和任何人分享,或许是他过于异常的耐力,亦或许是他对自己生命近乎于自我厌恶般的不在乎和他对无辜生命的重视两者产生的矛盾,甚至或许是他有些时候过分的沉默寡言,很多时候他确实无法融入团队中。
智械危机以后,守望先锋作为维和部队被保留,而他则被任命为守望先锋的执行官。
在之后的十几年里,“红”为守望先锋立下汗马功劳,他多次带队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无数次挽救无辜的生命。有无数的蛛丝马迹表明他的真实身份已经被他的少数同伴发觉。托比昂·林德霍姆和温斯顿依据他原来的武器和装甲为他设计了一套全新的装备,安吉拉·齐格勒高频率地为他做身体检查,莫里森多次应付联合国提出的对“红”身份的质疑。
守望先锋总部发生大爆炸后,大部分的机密档案被公之于众,维克托·伊万诺维奇·亚诺夫斯基这个名字才渐渐被世人所知,世人对“红”的看法也由战斗英雄变成了冷血杀手。
这份被标注为“最高机密”的档案是由好几份来自不同机构的档案拼凑出来的,可能连“红”自己都不知道这份档案的存在。在这些档案中,让“红”身败名裂的两份档案分别出自克格勃和CIA。来自克格勃的档案揭示了“红”的起源,而来自CIA的被害人名单则揭露了这个男人的危险。
维克托·伊万诺维奇·亚诺夫斯基出身于前苏联的一个工程师家庭。在他非常小的时候,他的父母接受了一项重要工作。于是年幼的维克托跟随父母从莫斯科来到了普里皮亚季。在普里皮亚季度过的第六年里,他的妹妹出生了,一家人幸福美满地生活在普里皮亚季镇。他们家除了父母有时会长时间不回家、他必须一个人照顾妹妹以外,和一般家庭没什么两样。再长大一点儿后,他终于知道了父母负责的项目是什么,那就是建设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父母向维克托描述这个项目的伟大,切尔诺贝利是苏联人民的骄傲,它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安全、最可靠的核电站。从那时开始,维克托梦想长大后像父母一样,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工作。维克托在莫斯科完成了学业,追随着父母的脚步,回到了普里皮亚季,作为一名工程师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任职,直到1986年4月26日凌晨。
没人知道维克托在那场爆炸中遭遇了什么,但另一件事情却显而易见,那就是那场爆炸摧毁了他的一切,他的家庭,他的梦想,还有他自己。
维克托在那场爆炸中活了下来,并有大量目击者(大部分是负责抢险的消防员)目睹他毫发无伤,或者说不断受伤又不断愈合,从化为火海的核电站中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得知此事的克格勃特工在化为鬼城的普里皮亚季中,找到并在付出十七人遭受致命辐射死亡的代价后将他带了回去。在进行了以维克托为对象的一连串实验后,他们发现了维克托拥有了近乎无限的再生能力和超出常人的身体素质,却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超出致命量几十倍的辐射。他被核辐射永远的改变了。
克格勃的一名特工相信维克托依然忠于苏联,并设法以治愈他亦在灾难中受伤的妹妹为砝码说服了维克托,让他同意以另一种方式为苏联效力。在之后的九个月里,克格勃对他进行了一系列高强度的训练,一位苏联科学家为他设计了隔绝辐射的护甲。
从那以后,工程师维克托消失了,而杀手“红”出现了。
在那几年里,和苏联敌对的国家几乎每隔几个星期就会有一位要人不明不白的死去。
克格勃将“红”当做王牌来使用,而和苏联敌对国家的情报机构却对这一系列的暗杀毫无头绪。
和克格勃预料有所不同的是,“红”在切尔诺贝利事件之后就对苏联失望,他对克格勃的效忠也仅仅是为了和他妹妹团聚。
苏联解体前夕,“红”杀害了克格勃十几名重要人物,销毁了所有他能找到的、关于自己的档案,然后他带着自己的妹妹消失了。
苏联解体后,CIA特工找到了被“红”落下的一份残缺档案,由此得知了“红”的存在。他们根据这份档案中的只言片语,整理出了在冷战后期可能是被“红”暗杀的要人的名单。
“红”真实身份的泄露,和守望先锋的非法秘密行动一样成了人们的话柄,一起促使联合国不得不解散守望先锋。
无数人,其中有一些是当年被害人的家属,在得知此事后立刻要求对“红”执行死刑,但联合国随即公布的在守望先锋总部牺牲的成员名单里,“红”的名字赫然在列。这些人随即转向反对继续将“红”称为战斗英雄,并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
但也有些人提出疑问,是什么让一个冷血杀手成为一名可以为了拯救无辜而奋不顾身的英雄?又是什么让发觉他身份的守望先锋替他保守秘密?
随着“红”的死去,以及守望先锋的解散,知道答案的人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已经去世。再也没人能发掘真相。
但近年来,多次目击报告显示,一名有着一头荧光绿头发的男人英勇地闯入最可怕的战场或者最危险的灾难中,挥舞着原属于“红”的巨型兵器,拯救了无数无辜的生命。


“或许,那只是他的天性罢了。”